
最近很反常,异常地不对劲。无力感让人讨厌,却又避之不及。
晚上睡觉吹电扇居然还能热醒,这种天气午饭后就催着倦意将人笼罩,平时明明不会这么想睡的。
大扫除,将能洗的东西统统丢进洗衣机,倒上洗衣粉等着水慢慢涨高。蹲在洗衣机面前,看着滚筒滚动,一圈一圈地。
《伊万的童年》开始没多久,已经成了支旧旧的催眠曲,还好顺利看完了。它让人震颤,让人在观后欣喜,一种前所未有的观影经历,独树一帜。对那个水井低下向上仰拍的镜头和伊万梦见和姐姐坐在满是苹果的卡车上的镜头印象满深,处女作就很彪悍的塔可夫斯基却只拍了7部电影(除去学生时期的作品),很难想象当一个人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在拍着被定义为自己最后一部电影的时候,心里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滋味?

